博览|鼻烟壶:小壶里的大乾坤
开屏新闻2023-02-27 14:09


或细腻或精致,或素朴或奢华,或干净或唯美。不粗砺却家常,在手中盈盈一握,温润中带着凉意,清冽中别有情致。木质、玉质、铜制、玛瑙,各种材质,雕工精美。小及五寸,山水虫鱼,人物花鸟,气象万千,无所不包。这就是被藏家称作小壶大乾坤的收藏物——鼻烟壶。

“无论贫富贵贱无不好之,有类于饮食睡眠,不可一日缺其事。几视为第二生命,可一日无米面,而不可一日无鼻烟。可一日不饮食,而不可一日不闻鼻烟”。

每一种藏品,越千年或百年之后,里面藏着的是历史、是故事也是生活,比如这鼻烟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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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草与鼻烟

鼻烟壶,顾名思义,与鼻烟有关。那么,说到鼻烟及鼻烟壶,我们得先了解一下烟草的历史。

烟草,作为印第安人五大发明之一(玉米、土豆、西红柿、巧克力、烟草),至今已有2000多年的历史。

但直到明代弘治五年(1492年)哥伦布发现美洲新大陆后,才流传全球。英国皇家艺术协会科尔蒂斯在1935年于纽约出版的《鼻烟和鼻烟壶的历史》一书中述说,1492年10月12日,西班牙航海家哥伦布到达美洲的达萨尔瓦多,当地的印第安人赠给他珍贵的礼物就是金灿灿的烟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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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印第安人迁徙,生活动荡而艰苦,吸闻烟草不仅能帮他们战胜疲劳、饥饿、恐惧,还可以医治他们的创伤、疾病,所以烟草便成了上帝赐给他们的最珍贵的礼物。

对于他们来说,烟草不仅象征着尊崇和对太阳神的忠诚,也象征着强大、和平以及幸福的生活和对美好生活的愿望,同时也象征着尊敬、尊重、友谊、和睦相处。所以在结婚、生日、葬礼、拜访部落首领时也就把烟草当成最珍贵的礼物,而这一习俗在明代万历年间也流传到了我国。

烟草在法国被称为“药草”,1570年为纪念尼古特使节的功绩,将烟草改称为尼古丁。

1616年(明万历四十四年),烟草作为药品在瑞士苏黎世流行。当时没有更好的药品,外科医生们就用它来外敷消除红肿。在城市流行瘟疫时,人们发现那些装运尸体的工人和烟草商却可以避免厄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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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79年奥地利的维也纳鼠疫猖獗,人们发现,用一种叫做“士兵们的植物”即烟草,浸泡在酒里一小时后,加入柠檬汁,喝了就能预防病疫。这也是烟草后来流传世界的一个重要原因。

鼻烟的发现始于1503年。古典美学研究者、学者、诗人,国家一级艺术品鉴定评估师、清华大学清美艺术品鉴定专家库成员王玫梅介绍,哥伦布进行第二次探险时在美洲大陆发现印第安人还有另一种享受烟草的方式,即吸闻鼻烟的奇特习俗。

印第安人吸闻鼻烟的方式是通过一根骨制细管,一端放在烟床上,另一端放在鼻孔前,享受芳香。在吸闻中,还会经常拔出细管,清洗干净以备再用。所以说生活在美洲的印度安人是世界上最早吸闻鼻烟的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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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烟可以提神,用鼻子闻则可以带动人打喷嚏,激发身体自我调动的机能。”王玫梅说,鼻烟的制作其实很简单,就是用优质的烟草,并掺入其它香料或药草,磨成粉末在密封的容器中陈化一段时间后即成。

制作成的鼻烟有黑紫、深棕、老黄、嫩黄等不同颜色,味道也有酸、糊、豆、甜、辣等多种。清代由于皇帝喜好鼻烟,御医及民间制烟师便融入古代调香、中医理论来制作鼻烟,很快鼻烟在中国就有了自已的特色(中药,多香,飞烟)。

 1560年以后,美洲的烟草通过传教士、海员、士兵们先后流传到德国、瑞士、荷兰、法国、意大利、奥地利、墨西哥、匈牙利、巴西、俄国等国,这样鼻烟就在大部分欧美国家流行起来。意大利人在教堂做礼拜时,常会借助鼻烟来达到打喷嚏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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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英国伦敦西部的市镇伊顿,许多人会在清晨吸闻鼻烟,他们认为是进行“自我消毒”。法国路易十四年代,宫廷十分流行鼻烟,就连公主们也经常躲在宫中偷偷吸闻,王子们则常把鼻烟倒在葡萄酒中一饮而尽。

法国贵族们认为吸闻鼻烟是“优雅、娇美、高贵的形式”,而用烟斗抽燃烟,则是下层阶级“粗俗”的行为。

到1720年,英国大约有7000多家销售鼻烟的商号。十七世纪末,德国科隆成了欧洲鼻烟贸易中心。

十八世纪,国王佛雷德里克一世在宫廷中召集大臣、将军开会商讨国事,规定每人必须抽烟或吸闻鼻烟,因此被称为“烟草社交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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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作家科霍森在《鼻子渴望的贪求》一文中指出:“全世界兴起了一个可笑的、荒谬的习俗——吸闻鼻烟。所有的国家所有阶层的人们都吸闻鼻烟,从最高贵的帝王,到最底层的贫民。”

墨西哥和巴西都盛产烟叶,所以那里的印度安人也有吸闻鼻烟的习惯,后来,葡萄牙殖民者到了美洲,他们发现巴西的印度安人用最优质的烟草制成鼻烟,而较粗糙的烟草则制成卷烟,在巴西,有专业的鼻烟磨坊,将优质的烟末掺合玫瑰花等香料,制成世界上最优质的鼻烟。

 裹为小囊藏鼻烟

相传鼻烟是在明朝万历九年(公元1581年)由“欧洲汉学之父”意大利人利玛窦带进中国的。

利玛窦(Matteo Ricci)身为传教士受葡萄牙国王支使来华传教,他先在广东肇庆建教堂传教。万历二十九年到北京,向万历皇上献自鸣钟和鼻烟等贡品。

据清代士大夫、著名书画家、篆刻家的赵之谦《勇卢闲话》载:“鼻烟来自大西洋。万历九年,利玛窦汛海入广东,旋至京师。献方物,始通中国。国人多服鼻烟,短衣数重,裹为小囊藏鼻烟。” 随后作为商品运至广州等地进行贸易。

但由于欧洲运来的鼻烟很贵,几乎与白银等价,加之皇帝与士大夫们的反对,几次下令禁止,所以吸闻鼻烟在明末并未广泛流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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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清初,鼻烟传到福建,又由葡萄牙、西班牙的海员、商人、传教士经由菲律宾传入日本,在日本种植,日本的烟叶经由朝鲜流传到中国东北,满族、蒙古族很快就兴起了吸闻鼻烟。同时,俄国商人也将鼻烟、鼻烟盒带入中国的东北和内蒙古,随后,鼻烟在中国渐渐流行起来。

康熙、乾隆年间吸闻鼻烟风行一时,朝野上下皆嗜鼻烟,从最高贵的帝王到最底层的贫民,可谓旧时榭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

“无论贫富贵贱无不好之,有类于饮食睡眠,不可一日缺其事。几视为第二生命,可一日无米面,而不可一日无鼻烟。可一日不饮食,而不可一日不闻鼻烟”(民国三十一年赵汝珍编著《古玩指南》)。

这个风气直到清末民初,谭鑫培、杨月楼、俞振飞、杨小楼、等梨园界演员都喜闻鼻烟。

王玫梅说,当时的人们在享受鼻烟上,也讲究先闻后吸。制作的鼻烟,闻,具有初闻为药香,渐闻为花香,深闻有烟香的特点;吸,则具有药香味刺激性小、花香味幽长、烟香味柔和的特点。

“吸闻鼻烟可视同饮酒,普通鼻烟一般做工粗糙、杂质较多气味剌鼻,相当于喝二锅头,而中国鼻烟则精干细末、天然纯净、气味柔和,相当于品XO,这也是当时让皇室、贵族、巨贾、大儒、名人独好宫廷制作的飞烟的主要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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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鼻烟的配方非常多,药材和香料有十多种之多,香料则全部是天然的。因此,清中叶,出现了鼻烟价格暴涨的趋势。它变成了一种身份的象征。

当然,即使这样,上到达官贵人下到贩夫走卒都在用,只是配方不一样而已。那时真正的秘方不可能得到的,为各家所独有。

据王玫梅考证,当时皇帝尝到的是一种龙涎香味道的极品鼻烟,里面含有一种香料叫龙涎香,它是一种高级的动物香料,是抹香鲸身上的宝贝,像古龙等较贵的香水里面都有微量的龙涎香,而现代鼻烟极少用动物香料了。“利玛窦给明朝万历皇帝的贡品,当时皇帝尝到的就是是一种龙涎香味道的极品鼻烟。”

《红楼梦》里也有一个细节。秦雯生病,宝玉急了,便拿出鼻烟叫她闻。一嗅,一闻,顿时好了大半,又连续打了好几个喷嚏,瞬间通透,病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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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而,当时鼻烟的疗效可谓好,污秽之物可以排出,趋寒冷,开窍,明目活血,在康熙的书籍里还可以避瘟疫,宫庭里的医生来用鼻烟来治鼻病和瘟疫。而它特别适合游牧民族用,有轻度的麻醉作用,可以让疲倦的身体得到休息。

“是人类原始最自然的享受,不会上瘾,不会有尼古丁。现在我们推广戒烟有一定的难度,那么吸食鼻烟是最好的,对身体是有好处,而且现在欧美和东南亚的国家都保持着闻烟的方式。”王玫梅笑言。

优雅和贵气的最好诠释

既然有鼻烟,自然就需要装鼻烟的物件。在鼻烟没有传入中国时,国外也有装鼻烟的器皿,是用很普通的玻璃小瓶存放。国外并不叫鼻烟,而叫做SNUFF,皇家便称其为士拉乎。

在鼻烟从欧洲传入中国后,雍正皇帝将这个“不好听”的洋名字改作了“鼻烟”,而在中国,装鼻烟的物件则叫鼻烟壶或鼻烟盒。

小小鼻烟壶盛行时代,总会有这样的场景出现:一人从兜里摸出一个精美的玉石鼻烟壶,很炫耀的在手上把玩,哪知对面有同僚慢吞吞的掏出一个六角形的木质鼻烟壶,上面有着非常幼小的鱼鳞一样的小闪片,拿在手上,轻盈内敛的韵味,这厢就讪讪然悄悄将玉石鼻烟小壶收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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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鼻烟壶的名贵,人工的的精巧,文人品性的高低是决定其品性高低的一环,而看似不起眼的暗沉细腻的鼻烟壶用了极为顶级珍贵的木料。”王玫梅说,她就收藏有一个上述木质鼻烟壶。

 这个木质的鼻烟壶,盈盈握在手中,其高五公分不到。顶级的老艺人掏膛成如纸片一样薄的蝠状,将玳瑁打磨成薄薄的银片一样纤薄的片状,再细细的磨制成无数规谨的几何片,再按照设计图案的要求,铺天盖地用大漆细细致地排列粘粘镶嵌在鼻烟壶的外部,玳瑁天然的光泽随着光线的变化在不同的角度闪现出奇异的幻彩,整只鼻烟壶在黑亮的大漆的颜色的映衬下轻巧欲飞,隐隐的内敛的奢华。

“在含蓄和内敛里要有费尽心思的巧夺天工,这是中国传统的审美意蕴中对于优雅和贵气的最好的诠释。”

据介绍,自清顺治年间到现在,我国鼻烟壶的历史已有500多年。国外叫鼻烟瓶、盒,中国则称鼻烟壶。鼻烟最初运到中国的时候,其盛放之器被称为烟瓶,而并非后来意义上的鼻烟壶。

这种随鼻烟一同舶来的烟瓶,其实就是今天的磨砂玻璃瓶。西洋鼻烟瓶原来的体积较小,仅能装一两多鼻烟。烟瓶样式也很多,有方的,有圆的,也有三角、六角及其他形状的。据说意大利传教士利玛窦进献给万历皇帝的鼻烟,就装在这种西洋玻璃瓶内。

民国时期赵汝珍在其《古玩指南》一书中所言:“鼻烟初入中华时,并无另外特别使用之烟壶,遂多利用旧药瓶以盛鼻烟。”作为地道的泊来品,最初在中国装鼻烟的是各种颜色的玻璃瓶,民间和宫庭都在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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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清康熙年间,当时嗅闻鼻烟和持有高档的鼻烟壶成为炫耀身份和夸耀财富的标志,出现了特别小巧的,由玉石、珐琅、水晶、玛瑙、银、磁、料器等材质制成的鼻烟壶。

 瓷鼻烟壶最初为明代的药瓶,其形体大,呈圆筒状,底大,便于直立,多为青花或斗彩。随着制瓷技术的日益提高,寸余大小的瓷类鼻烟壶则成为中国鼻烟壶工艺品中的最大宗,既有仿古瓷、青花瓷,又有彩绘瓷,其门类琳琅满目,以艺术完美和工艺精巧而著称。

《大清会典事例》有载,乾隆嘉庆乃至道光,清室赏赐各国国王及使节的礼单中,瓷鼻烟壶几乎是必备之品。乾隆以后皇宫里赏赐各国来宾,主要的礼品中一定必备着鼻烟。

在流传下来的清代鼻烟壶中,时代最早的是珐琅鼻烟壶。这类鼻烟壶只在清代宫廷的作坊里生产,使用的对象是皇室成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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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各类材质中,玛瑙巧雕鼻烟壶则更为抢眼。玛瑙素有“万样玛瑙”之称。我们通常见到的玛瑙烟壶,有玉带玛瑙、冰糖玛瑙、山楂玛瑙、杂草玛瑙、发丝玛瑙、红花玛瑙、黑花玛瑙等等。

这些玛瑙制成的烟壶,能充分体现原材料质地纹理和色泽的美感。

当然,还有天生兼玉与水晶的特征,制作时,可根据皮壳和纹理的走向进行精心的图案设计与雕饰;在这些略加雕饰的玛瑙烟壶中,有一种内膛挖得极薄,放于水面,漂浮不沉,技艺尤为精湛,俗称为“水上漂”。

王玫梅说,有人曾作出过这样的评价:当鼻烟在欧洲大陆盛行时,欧洲人只把玻璃鼻烟瓶当做单纯盛放鼻烟的容器,却忽视了对这种容器的艺术创作。

而中国人在这方面比世界上所有吸闻鼻烟地区的人们都领先了一步。这确是中国人的一大创造,也是中国对世界文化艺术的一大贡献。

 壶小乾坤大

所谓小壶里藏大乾坤,是就鼻烟壶的艺术价值而言。

王玫梅说,之所以鼻烟壶被视为藏品为玩家和国家博物馆收藏,甚至有的价值连城,在于中国鼻烟壶的工艺技法。“我用小隐俱成来定义鼻烟壶:虽然小但是集传统艺术品的大成,是非常珍贵的文玩。清末,汉烟水烟纸烟逐渐代替了鼻烟,为社会所淘汰,而鼻烟作为精美的艺术品被人们所收藏”。

据介绍,自清嘉庆年间,用各种材料制作并与绘画、书法、雕塑艺术相结合的鼻烟壶,作为这种地道的舶来品,却满载着中国艺术元素走上了国际政治舞台,被作为国与国之间礼尚往来时的最珍贵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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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乾隆皇帝赏赐给外国使节的是一个材质非常昂贵的鼻烟壶,让外国的使节带回去的是一个匏壶”。

专用鼻烟壶的出现当在清朝康熙年间。据文献记载,康熙皇帝下令在清宫造办处生产专用鼻烟壶,最先在造型上确定了专用鼻烟壶的形制,增加壶的腹部容积,以便于多盛鼻烟。

同时,为了保持鼻烟气味,壶口一般很小并且有盖。这种专用鼻烟壶最突出的特点是追求艺术性和观赏性,集多种工艺于一身。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中国鼻烟壶。

王玫梅介绍,套料鼻烟壶是在白地上套各种色彩图案或在色地上套其它各种色彩的图案,可称为是玻璃上的浮雕。色彩由套一色至七色不等。所套之色,黑、红、蓝、绿、黄等各种变换组成色均有,无论同一烟壶中多种色彩,均铺配得当,各色毫不混合。

浅浮雕形式的图案多种多样。有金鱼、草虫、猫蝶、蝈蝈、骏马、瓜果蔬菜、荷莲、梅花等各类花卉、十二生肖以及福寿如意、鹤鹿同春、海屋添筹、云龙、博古、寿字等等,其中吉祥图案占有相当大的比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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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内画鼻烟壶则达到了中国鼻烟壶的至高境界。有了鼻烟壶,到了雍正、乾隆时,制造鼻烟壶形成了高峰,从康熙年间制造清历代,到了清末,又出现了内画鼻烟壶。

在壶内画画,且工艺技法变化无穷,造型多种多样,灯笼式的,动物式的,瓜果,包袱的,方圆扁的,文饰题材丰富,五谷丰登,百兽图、仕女图,各类精品美不胜收。

内画鼻烟壶是清代末年发展起来的一种中国特有的传统工艺品,最开始只是为了装饰鼻烟壶,后来逐渐发展成为一种独特的工艺。

一般用半透明料器(玻璃)制造的鼻烟壶,也有高级的用水晶、玛瑙、翡翠等制作的,壶体一般采用扁平的,以便有两个平面做画,用一种特制的小竹笔,从壶口伸入,倒着在瓶子里做画,因此需要非常高超的技艺,在做画以前还需要用铁砂在壶中摇动,使内部表面变成毛玻璃状,工艺复杂,完全用手工制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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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画的题材从简单的装饰图案开始,慢慢发展到山水、人物、花鸟,进而在图画中插入具有故事情节的传说和神话,在绘画技艺成熟之后,又进一步借鉴国画艺术,给每幅作品加上题款、印章,使得内画壶越来越具有欣赏性,也使得这件小器有了高雅的艺术品位,而俗文化藉此承袭了雅文化的血脉。将中国文化精髓中书法与绘画之雅移植于内画壶中。

“在内画壶中作画,描绘出来的无论是书法还是图画,是人物还是山水都要符合人类左右两眼的视物习惯,所以在壶坯的内壁作画,需用反向作画的手法,显出高超的技艺。”王玫梅说。(相关参考资料由王玫梅老师提供,在此致谢!)

开屏新闻记者  邓建华   摄影摄像  记者  杜帆

一审  邓建华

责任编辑  胡  巍

责任校对   吴龙贵

主编   邓建华

终审  编委  刘 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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